舒州深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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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bluestar1@126.com
深蓝 @ 2006-02-06 10:52


http://www.qp.edu.sh.cn/...akefile/qq1/觉.mp3

    离乱的革命时代容不下一个女子渺小的世俗幸福,留给她的是生不如死的凄婉思念和痛楚悼怀。这是我听过的最让人心痛的歌。为意映这个历史上因为她的悲伤而留下姓名的女子一痛!同时怀念可敬的林觉民。


当我看见你的信
我竟然相信
刹那即永恒
再多的难舍和舍得
有时候不得不舍


当我回首我的梦
我不得不相信
刹那即永恒
再难的追寻和遗弃
有时候不得不弃

爱不在开始
却只能停在开始
把缱绻了一时
当作被爱了一世
你的不得不舍和遗弃都是守真情的坚持
我留守着数不完的夜和载沉载浮的凌迟
谁给你选择的权利让你就这样的离去
谁把我无止境的付出都化成纸上的
一个名字

如今
当我寂寞那么真
我还是得相信
刹那能永恒
再苦的甜蜜和道理
有时候不得不理



 
深蓝 @ 2006-02-03 11:41



熬夜看“一一”,央视6。不太清晰的画面和声音效果,不过还是看完了。
是一部没有辜负我守候的好影片。
杨德昌对台北都市状况的把握比候孝贤要实在、贴切、准确。候更像个诗人,杨则是哲学家。
最喜欢小洋洋,那个爱思考的可爱小男生。吴念真一直在银幕背后当撰稿人,这回过了把表演的瘾,这个人物让我老是回想起《恐怖分子》里李立群饰演的中年男人。有些相似。不过“一一”更让人容易接受一点,仍是附着于家庭,但是呈现了几代人的生命状态,那不断沉落沦陷晦暗沮丧的状态中也掺杂着些许的明亮色彩,令人沉思。据说杨德昌以为呈现悲剧可以让观影者为自己的幸福而庆幸,这是个善良的想法。不过“一一”里哭泣还是嫌太多了一点。
本人感觉《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更具力度,那是杨德昌所有影片中的翘楚。


 
深蓝 @ 2006-02-02 00:38

        
       
           1993,8、28


1.
        
纸币握在金属的手上

    大街上人比车轮飞得更快
    但那人说 短暂者
    枝干已戳穿了布匹
    我们就地生长

   2.      当寂静的花朵开满双唇
    泥土在追赶着想像的人

   3、 词。器官。重叠又敞开的桥面
       雨挂在风中,那人说
       我们的桥已离开了世界
       纸,卡在空中
        只有鱼
       坐在桥上
       怀抱大水

 


 
深蓝 @ 2006-02-01 14:02

       
   

      凌晨时分做了很多无头无尾的梦。现在明白为什么年轻时梦那么多,甚至还有梦连续剧的境况发生,因为那时可以常常肆无忌惮地睡懒觉。梦多半是凌晨时分睡眠状态由深入浅后脑神经骚动的产物。 
      
     对于我,梦常常是身体湿热导致某种焦虑的信号显现。至于深层的焦虑,还是淡化为好。
      
      在今早这些零乱无章的梦群里,有一个特别令人不安的梦让我忘记了其他缤纷的梦:一个朋友患了绝症,却被她所厌恶的人治疗,我只能焦急而无奈地在一旁看着,那情境十分惨不忍睹。醒来很想给那朋友打电话。但是还是没打。因为这仅仅表明我在惦记着她。她一定会很平安!想起现实中另一位朋友在遥远的温哥华正在面临或者进行一场伤筋动骨的手术,祝福,绿,在异乡漂泊的绿, 愿你平安康复!
      
     所有令人沮丧悲伤的梦里,我最难以接受的就是这一类:亲人朋友经受着某种糟糕透顶的灾难。这比自己亲身遭受灾难更令人痛苦。会产生深刻的内疚感,似乎犯了罪。 
      
     在令人恐惧的梦里,牙齿松动乃至掉落,也是非常可怕的景象。我这一年里做过两次这样的梦,这与这一年里一颗倒霉的智齿反复疼痛的经验息息相关。同时也是人对于岁月流逝本能恐惧的体现。 这样的梦也是人类最为常见的一种梦的模式。一旦明白恶劣绝望的经验绝非自己独有,人就会本能地产生松一口气的释然。哦,很普通,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这就让人感到一种自欺欺人的安全。
       
      而人类在一些根本性迷惘的问题上是绝对需要自欺欺人的。深究只能造就狂人,痴人,或者圣人,先知。我权衡的结果是自己绝非圣人和先知的候选人,而我也不太想做一个痴人和狂人。那么唯一的选择就是不必深究。


 
深蓝 @ 2006-01-31 21:02

      城市的夜空不时传来焰火亲吻空气的声响和爆竹稀稀拉拉的鼓掌,
     提示着春节温暖的喜庆氛围并非虚幻。
     
      这个春节我过得安静舒服轻松自在。
      

      与其努力改变自己去取悦他人取悦社会,
      还不如善待自己取悦自己。
      取悦自己是必要的。
  


 
深蓝 @ 2006-01-24 22:46




   近日看了《面子》,感觉眼前一亮。有一点李安的影子,把中国元素与美国文化拼缝得很舒服、讨巧。看得出年轻的伍思薇的灵气。喜剧的气氛和台词设计相当不俗。陈冲的表演称得上精彩可喜,活脱脱表现了美国华人中年独身女郎的风韵犹存、口是心非、压抑与勇敢……
好看。


 
深蓝 @ 2006-01-23 16:55

    保罗·西蒙的The Sound Of Silence:http://tingroom.com/song/5/sound/15.rm 是我喜欢的。除了这首, 另一首西蒙的代表作Scarborough fair 也是我的心爱之歌。http://tingroom.com/song/16/sound/103.rm 

  与西蒙唱出来的那种年少的青涩与优雅的忧郁完全不同,莎拉·布莱曼的版本同样让人百听不厌。布莱曼的歌声犹如天使之音,纯净、悠扬、灿烂、明亮而大气:

听,静静地听,人世间还有什么可烦恼的么?:
http://www.dianyuan.com/...u/30/1118595567.rm 
我愿意这么打发一整个下午。


以下是相关资料:

   Simon & Garfunkel(Paul Simon和Art Garfunkel)是掘起于60年代中期的二人组合唱团,当时流行乐坛正吹起一股电子合成乐风,但Simon & Garfunkel却坚持自然曲风,独树一格。El Condor Pasa(老鹰之歌)、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恶水大桥),以及这首电影“Graduates(毕业生)”的主题曲The Sound of Silence(沉默的声音),均是耳熟能详的代表作。
 

The Sound of Silence

 

 

 

Hello darkness, my old friend,
I've come to talk with you again,
Because a vision softly creeping,
Left its seeds while I was sleeping,
And the vision that was planted in my brain
Still remains
Within the sound of silence.

 

 

 

In restless dreams I walked alone
Narrow streets of cobblestone,
'Neath the halo of a street lamp,
I turned my collar to the cold and damp
When my eyes were stabbed
   by the flash of a neon light
That split the night
And touched the sound of silence.

 

 

 

And in the naked light I saw
Ten thousand people, maybe more.
People talking without speaking,
People hearing without listening,
People writing songs that voices never share
And no one dared disturb the sound of silence.

 

 

 

"Fools" said I, "You do not know
Silence like a cancer grows.
Hear my words that I might teach you,
Take my arms that I might reach you."
But my words like silent raindrops fell,
And echoed in the wells of silence

 

 

 

And the people bowed and prayed
To the neon god they made.
And the sign flashed out its warning,
In the words that it was forming.
And the sign said,
"The words of the prophets are written
on the subway walls
And tenement halls."
And whispered in the sounds of silence.

 

 

 

沉默之声

 

 

 

嗨,黑夜,我的老友
又来和你谈天了
因为有一梦境悄悄地
留下种子在我梦中
这幻象深植在我的脑海里
始终回旋
于沉默的声音中

 

 

 

独自走在无止尽的梦里
狭窄的鹅卵石街道
在街灯的光晕下
翻起衣领迎向寒冷湿气
我的双眼感到刺痛
因霓虹灯的闪烁
那撕裂了黑夜
并触动了沉默的声音

 

 

 

在赤裸的光线下我看到
成千上万的人,或许有更多
人们说话但不是交谈
人们听得见却不倾听
人们写歌,总不是分享理念的歌
没有人敢打破沉默的声音

 

 

 

傻瓜!」我说道:「你不知道
沉默是会像癌细胞扩散的;
听取我教你的言语,
抓住我拉你的臂膀。」
但我说的话就像是无声的雨滴
落入沉默的井里发出回音

 

 

 

这些人又鞠躬又祈祷的
对着他们所制造的霓虹上帝膜拜
招牌上打出闪烁的警语
在这些字句中成形
招牌上写着:
「先知的预言就写在
 地下道的墙上
 或是廉价公寓的门廊里。」
并且在沉默的声音中低语呢喃

 

 

 



 
深蓝 @ 2006-01-12 09:41

这首歌有点夸张,但还是白炽灯一样照出了我的心情:崔建的“宽容”。
http://www.6621.com/6621/80816.htm


宽容

我的身体靠着你两眼紧闭
我的手重复地摸着我自己
我要满足我自己也给你一个刺激
我要告诉你一切但不要你生气

我不再爱你我也没有恨你
虽然你还是你
我没有力气我也没有必要
一定要反对你
我去你妈的我就去你妈的
我背后骂着你
我们看谁能够看谁能够
一直坚持到底

我的两眼睁开却充满委屈
看着你的样子我心中更感到压抑
我想唱一首歌宽容这儿的一切
可是我的嗓子却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深蓝 @ 2006-01-11 19:24

   0

  
   每个人的故事,总是从回忆开始,更多的时候,回忆与想象在故事里融为一体。岁月在身体的表面留下了沧桑可辨的皱褶,更在内心积蓄着越来越苍茫的记忆。记忆总是从新鲜欲滴开始,经过漫长的沉淀、过滤与分解,留下陈旧而迷朦的印象,像一帧帧老照片,或者梦中不能连贯的景象。但是如果你坚定地回归和梳理,记忆就会在遗忘的背后逐渐展开令人惊讶的丰富场景与细节。记忆是生命里固执的印迹,想象的水墨将那印迹一点点渲染开来。
  死亡的阅历肯定是记忆中难以抹除的一部分。以下是我童年时期遭遇的一次普通的死亡事件,但对于我,也许有着死亡启蒙的意味。而主人公的一生更是让我对生命的原委产生了持久的兴味。

                            1

   我六七岁或七八岁的时候,一位我非常熟悉的胖奶奶突然之间意外地去世了。她是我母亲的同事,五十多岁,是个快要退休的小学老师,姓杨,孩子们平时称呼她
杨奶。那一天,她和母亲一起家访,在学生家吃了两个糖心蛋,兴致勃勃的,回来的路上还哼唱着小曲呢,却不慎摔了一跤,夜里就死了。


    
她死后我常常想起她。杨奶的眼睛黑、圆,而且亮,是典型的浓眉大眼,圆圆胖胖的脸红扑扑的,常常挂着知足常乐的笑容,像一粒超大的苹果。依我当时的常识,难以想象她年轻时是个有魅力的女子。因为人胖,她老爱穿着黑色的衣服,这让孩子们一开始并不容易对她产生亲近感,不过久了大家就都觉得她其实蛮和蔼可亲的。她的健壮尤其让大家羡慕。那时候我们那还没安装自来水,生活用水必须到学校中心位置的水井去挑。隔三差五地,就能看见杨奶笑呵呵地从我家门口经过,担着两只不小的提桶,和路人打招呼,再过一会儿,你就会看到近60岁的她挑着满满两大桶水轻松自如地回来了,两手一前一后握着挂钩的圆环,扁担在她厚实的肩上富于节奏地一闪一荡,她的脚步稳实轻盈,竟有几分舞蹈的韵律。众人见了常啧啧称奇。就在她死前两天挑水时,还有人开玩笑说:“杨奶,看您的身子骨,活到一百岁没问题!” 

  据医生断定,杨奶是因为汤圆吃多了,坏了肚子。母亲对于一碗汤圆能让杨奶这样一个健壮的人突然死亡的说法颇有些怀疑,她更确信杨奶的身体一定潜伏着高血压一类的毛病,因为摔跤而触发身亡。但是在我们那个小城里,人们口耳相传的杨奶死因却是:当杨奶跌倒时,一粒汤圆堵住了气管。这就让那热心家长款待老师的汤圆成为了公认的罪魁祸首。

                                                                 2
   
    想来母亲对杨奶之死一直有些耿耿于怀,毕竟她是杨奶临死前相处最亲密的人之一。记忆中母亲经常会讲起杨奶的故事。母亲说杨奶的命其实很苦,她年轻时是个爱说爱唱的女大学生,追她的男人不少,她偏偏爱上一个比自己年长近20岁的中年男人,还固执地做了那人的小老婆。人说她是“脑子搭错了一根筋”。人们后来都管她老迈的丈夫叫产爹 产爹姓产,是个很奇怪的姓。解放前那产爹是个资本家,曾经风流倜傥浪荡不羁,娶了杨奶后,也曾当个宝似的心疼过几天,可新鲜劲过了就不再把这无依无靠的小老婆放在眼里。后来,杨奶给产家生了两个儿子,却不知怎地会被厉害的大老婆赶出了家门。那大老婆也好景不长,解放后,产爹的家产被没收,文革初期产爹还被红卫兵戴高帽子批斗游街。大老婆与他离了婚,带着杨奶所生的两个儿子另奔前程。正当产爹欲寻死拉倒之际,杨奶却出人意料地回到了他身边。为他做饭烧菜,陪他站台挨斗,硬是熬过了那段非人的日子。了解这段内情的人都说:“产爹是拣回了一条老命”。文革后期,杨奶和产爹来到了我们的小县城,算是定居(隐居)了下来。杨奶在妈妈所在的小学找了一份工作,担任音乐兼体育老师。产爹则很少说话,印象中我从没听过他的声音;他也极少出门,只要出门必定是跟在杨奶身后,一身黑衣,沉默无语,低头看着路面,从不抬头正视他人。那个样子,酷似契可夫笔下的“套中人”。比较起来,杨奶甚至称得上是开朗活泼了。如果你不是有心人,你是难以看出她眉宇间的那一丝忧郁的。

  还记得幼时那些拾柴火的辰光。在那排寂静的青砖平房前,我们拣拾着落满一地的柳树枯枝,那种时候,杨奶常会走出门来,一脸的微笑,怀里抱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饼干盒子。她总是连连招呼我们过去,我们过去了,她就会蹲下身子,请我们吃饼干;我也总是会乖巧地叫一声
杨奶好!然后礼貌地拒绝:“不要了,谢谢!”。不过,通常我和妹妹还是会经不住她的盛情。那我就会把那几块或圆或方的饼干放进衣兜里,回到家中,上交给妈妈过目。妈妈一边表扬我们懂事,一边又重新分配给我们。那些饼干的滋味似乎留在了我味觉的深处,日子久远,那因存放太久似乎过了期的饼干的粉甜味道,就与回忆的滤色镜里杨奶那有点苦涩的笑容,以及她身上某种奇异的神秘气息渐渐浑然一体。


      
                              3、
   杨奶
的两个儿子分别住在安庆与合肥,只是从来不曾来看望过这对老夫妻。直到杨奶遽然离世,我们才有机会见到了那两个早已成家的儿子,他们也只是匆忙露了一下面,脸容平淡,自然没有想象中的悲恸号啕,似乎连应有的哀伤表情也没有。这让包括母亲在内的许多老师都为之不平。在一段时间里,他们被当作不孝儿女的反面典型成为我的父母教育孩子的饭桌话题。


      杨奶去世的第三天
,学校在那栋葡萄牙人留下的古老大楼前举行了杨奶的追悼会。我没有看见产爹在场。据说他躺在床上不能进食了。先是戴眼镜的校长讲话,然后是杨奶的长子发言,最后,露天的会场上响起了徐缓沉郁的哀乐声。但是似乎并没有人哭。简短的追悼会结束了,我从人群外面奋力地挤到了黑色的棺材前,呆呆地望着里面的杨奶。她看上去和睡着了一样,脸色饱满而红润,怎么会是死了呢?我为此而迷惑。那天的阳光恍眼,可我觉得有点冷。一个大人拍打着我的后背诡异地告诫我:不要靠这么近,太阳会把你的影子也收进去的!这句话令我无比恐惧。在我幼年的时光里,我曾经做过一些骇人的噩梦,而那口巨大的黑棺材也是每每把我吓醒的意象之一。永远被关在黑暗木箱子里,慢慢化为一抔泥土,那种境况是当时的我所难以真正理解的。

      追悼会的一个星期后,被带到省城儿子家的产爹也跟着郁郁而终。校园里的老师们有的不禁感慨:这对老人实在是感情好,所以不能承受分开的日子。也有人打趣:离了杨奶的照料,产爹怎么可能活得了?他这一生就连一顿饭也没做过,所以还是跟着那不离不弃的小老婆到阴间去了的好呵。

                                                   4、

  杨奶之死,是我自记事起第一次比较清晰地感受到死亡不仅不可抗拒,而且非常的随意和切近,它像一个神出鬼没的诡异猎手,随时守候在每一个强健、活泼或孱弱的生命旁边,百发百中地攫取生人的魂魄。渐渐长大,那次死亡事件所引发的直接触动越来越淡漠了,倒是杨奶的身世让我越来越感慨惆怅:一个女人可以为了她那显然并不正确却无可更改的爱,而付出一生。这是为什么?我想象着年轻的她是如何背弃父母,众叛亲离,心里满怀幸福的期待勇敢奔向自以为是的爱情彼岸。我想象着软弱的她是如何像《雷雨》中的侍萍那样忍气吞声地被扫地出门。我又想象着孤苦无依的她是如何痛楚隐忍地思念儿子却无能把他们争取回来。我还想象着文革中的她如何以德报怨地保护不名一文的老牛鬼蛇神……这是个怎样的女人?她的一生既对不住父母,也失去了儿女,更委曲了自己。在许多人看来,这女人把她一辈子的情感和幸福,都无条件地给了那个前半生可恶、后半生可怜的男人。在那个惊天动地的混乱时代,她我行我素地恪守着旧式中国女人的三从四德,却也因此无意中颠覆了一种惯常的世俗逻辑,以卑微的生命
书写了一则可悲可叹的女性传奇。  

 

 



 
深蓝 @ 2006-01-10 22:16


公鸡啼鸣,唢呐欢唱,红旗在下蛋。
冬夜清冷,摇滚激越,深蓝在梦游。


红旗下的蛋 

http://www.6621.com/6621/80815.htm



词:崔健曲:崔健

突然的开放实际并不突然
现在机会到了可能知道该干什么
红旗还在飘扬没有固定方向
革命还在继续老头儿更有力量
钱在空中飘荡我们没有理想
虽然空气新鲜可看不见更远地方
虽然机会到了可胆量还是太小
我们的个性都是圆的
象红旗下的蛋
头突然出来是多年的期待
挺胸抬头叫喊是天生的遗传
心里当然明白我们是谁的后代
无论行为好坏内心还是清白
权力在空中飘荡经常打在肩上
突然一个念头不再跟着别人乱走
虽然身体还软虽然只会叫喊
看那八九点钟的太阳
象红旗下的蛋
肚子已经吃饱了脑子已经想开了
别说这是恩情永远报答不尽
我们不再是棋子儿走着别人划的御
自己想试着站一站走起来四处看看
现实象个石头精神象个蛋
石头虽然坚硬可蛋才是生命
妈妈仍然活着爸爸是个旗杆子
若问我们是什么红旗下的蛋 



 
深蓝 @ 2005-12-29 20:34

  
   很多时候你的脑海空空荡荡,像一片收割后田鼠们无数次地毯搜索过后的麦地。月光如水。月亮看你,你看月亮。时间无涯,人生苦短。你明白,这就是被死亡击中的虚空感觉。

    
   有时候你选择看书来抵御那无边的荒寒。你与赛义德、詹姆逊、鲁迅、胡适之类的学人或思想者在文字世界里亲切交谈,他们身上的热力和智慧可能或深或浅触及你心底的冰凉,让你产生瞬间或间断性的激动、不安,以及其他的思绪。那些思绪有时被你打捞,凝聚在你零零散散的文字中,积攒成你工作业绩的一部分。但是对于内在的你而言,那些更隐蔽的思绪是近乎悲哀的,它们像焰火将熄前的火星,飞快地散失于浩瀚的天宇,重新被黑暗吞噬。    
   
    有时候,你选择读读诗歌、小说,看看电影听听音乐,来排遣无休无止的绝望和填充可怕的灵魂空洞。你阅读海子,顾城,白先勇,张爱玲,红楼梦,庄子,《诗经》,赫塞,……你倾听恩雅,猫王,或者
beyond,罗大佑,……你当然从中获得慰藉、喜悦、安恬、忧伤、激愤以及充实的感觉。但也有些时候,那些音符、歌词、诗句很可能反而加深了一种生命本质的忧郁和焦虑。现实的不平、荒诞、闹剧、悲剧日日上演,在强大的现实面前,书本、音乐都显得无能而无辜。
   
   我知道,那是生命难以驱逐的周期性的悲观。超越了伤感。比伤感要深邃得多。当它压倒了一切的安慰,你就会感觉活着的艰难。
     
   需要言说,需要歌唱,需要释放。需要交流。
 需要笑容。需要战斗。需要激情。需要明天。需要欲望。需要温暖。需要粗俗。需要宣泄。需要痛骂。需要大笑。需要写字。需要自语。需要美。需要亲情。需要友谊。需要爱。需要付出。需要价值。需要救赎。
    
  
  也许,生命本身就是一种短暂而漫长的试练。试练你的勇气,你的耐力,你的坚强,你的隐忍,你的叛逆,你的抗争。活着是艰难的,比较起来,死亡有时反显得得那么轻而易举。死亡会在何时降临、会以何种方式降临,活着的人多半难以自主;生命却必须自主。这是活着之所以可贵的一种原因。
    
    余华的《活着》被张艺谋改编成同名电影,那是二人各自最好的作品之一。《活着》叙说了中国人精神的质地和色泽,那就是:活着是艰难的,活着也总是好的(比起不能活)。福贵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土改时又因为曾经赌输了房院而幸免于杀身之祸,他对人生的最大感悟就是:活着是多么不易!所以遇到再多的屈辱不堪,再不可想象的苦难,只要能活着,那就意味着可以慢慢地忍受、撑下去。活着本身,就是胜利。就是一种奇迹,这样的奇迹一向遭人忽视,司空见惯,余华和张艺谋却把这种奇迹近乎悲壮地演绎和揭示了出来,宣示出生命于卑微中的坚韧,以及古往今来典型的中国人逃避和接纳死亡的态度


   有一本书不能不提。那是存在主义的女代言人波伏娃的长篇小说《人总是要死的》。波伏娃那本书里思考的主要问题就是直面死亡。她想象一个永远不能死去的人的痛苦,可以死去,变成了一种令他羡慕的人生的必要一部分。失去了时间的向度,失去了死亡的提示,他无法再享受爱与激情,他也不用操心事业,他懒洋洋地经历着无涯的时间,毫无目标。这个永远不死的人精根本失去了快乐、悲伤的基本能力,失去了欲望。他眼见着成千上万的子孙纷纷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求死不得。生命成为一种无法抛弃的负担。这时,他是多么羡慕那些能死的人们啊!他们可以爱得死去活来,可以为生活而积极工作。他们生养儿女,享受天伦之乐。他们只争朝夕,在工作和竞争中获取成就感,或者受到挫折。他们也会体验悲哀,沮丧,但是他们不可逆的一次性的生命正因此而格外珍贵。不像他,生命的状态是无穷无尽的浪费和虚度,以及长生不老的孤独。

  关于死亡。还有一个人说过一句著名的话:“死是一件无须乎着急去做的事,是一件无论怎样耽搁也不会错过了的事,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 说那话的是我喜爱的作家史铁生。真正能够从容面对时,死亡就未必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深蓝 @ 2005-12-27 16:04

     这两天看了表演工作坊的《意外死亡:非常意外》,和元元一起看的,一个政治性蛮强的舞台剧。我看了,觉得它是篇严肃的解构政治的精彩论文;而小学生的反应是笑声不迭,大叫“好玩,好玩”。可见此剧有着完全不同侧面的解读可能性。它不避俗的喜剧夸张搞笑足以吸引一个不懂政治为何物的小儿为之守候两三个小时;而我却在感知它对政治生态的犀利讽刺和乌托邦主义的无奈心态。这个由外国人原创的剧作原本与台湾现实没有直接联系,但是剧本的中文写作者赖声川和金士杰显然加入了他们一向的本地政治关怀因素。我敬佩这群富有批判力和表现力的艺术家。

     意大利剧作家达.里奥福的《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也曾在大陆演出,似乎是先锋艺术家孟京辉编剧和导演的,我无缘观看,但据说是孟的颠峰之作。